重上颍河闸,笔者:东方笑笑笑

初秋,受东南沿海台风影响,下了一场大雨,连续几天的高温刚刚降下。趁着天凉,我想去颍河门口摆摊处理旧书,走一走,看一看。因为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,我在那里呆了很多天,我真的很想故地重游。况且闲了一个多月,连骨头都嫩了。出去透透气应该是有益无害的。

驼上书,从巷子出来,过清河路、阜王路,沿途两侧尽是法梧。清河路的法梧是少壮派,新褪皮后的洁净、挺拔,英姿飒爽;而阜王路的法梧仿佛饱经沧桑的老人,但仍充满激情,尽情向天空延伸。我喜欢这些法梧。

陀写完书,从巷子里出来,穿过清河路和王宓路,一路上两边都是法武路。清河路的法武是个年轻人,干净、正直、精神矍铄的新剥皮;王宓路上的法乌似乎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,但仍然充满激情,一直延伸到天空。我喜欢这些发舞。

无论春天的嫩芽儿,还是夏日浓荫,都让我流连忘返;更不必提黄叶纷飞的暮秋时节之浪漫情境,就连冬天的硬朗枯枝也充满无限期望和幻想。

在这个阴雨绵绵的早晨,路上行人稀少,正好可以让我享受这份宁静,我甚至都不在乎摆地摊卖书。因此,电瓶车的速度被放慢了很多,几乎与树下行走的人同步。自然,这两条路上耽搁了很长时间。

右转穿过瀛洲路,然后上何英路。很快,何英河的大门就在眼前了。据老阜阳人说,这个船闸建于上世纪50年代,是前苏联人建的。经营了五六十年,没有质量问题,而且很坚固。现在,新的船闸和桥梁已经建成。新的船闸可以通航,但是桥梁还没有修复。马路中间仍然用蓝色铁皮隔离着,但大多数行人都沿着南侧小路行走,这与去年的何英水闸没有什么不同。然而路边的杂草齐膝深,盖住了原本倾倒的垃圾。它们茁壮成长,看起来很漂亮。小猫草是我小时候很喜欢的一种,还学会了编小猫。但是现在我已经完全忘记了。我只记得猫的头上有两只小耳朵,猫尾巴上只需要插一点猫草。这里猫草长得非常旺盛,超过了茂盛的野苋菜和拉拉。但它的根却卡在碎石和砖石中。

我把电瓶车停在一个没有草的地方,然后向东走,找一个合适的摊位位置。天空布满了灰暗的乌云。风吹走一朵花,又飘进来一朵。如果你不仔细看,它们似乎是静止的。乍一看,南侧四方塘附近的几棵柳树变化不大,但绿树其实丰满了许多。如果不减少,它们会一年比一年更饱满。

去年冬天,这条小路不到500米的边上还是一片狼藉。这里有从城市下水道里挖出来的污泥,倾倒在这里的,有从槐树上修剪下来的槐树枝,有生活垃圾,有建筑垃圾,有花盆,有酒瓶,有用破旧石膏做的模型,有模型腿……,只要天气不那么恶劣,这里总会有零星的商贩,尤其是一个卖花生的喇叭声音最大。“花生便宜!4块钱一斤!”喇叭里传来阜南中年男人的声音,从早到晚听起来像是在喊,不是在喊。直到夜幕降临,那人才会“杜鲁鲁”,踩着汽油三轮车,喷出一股黑烟,开到他来的地方……

现在,一幕幕往事仿佛就在昨天,在我眼前交替闪现,无比新鲜。我看着无限向南延伸的颍河,船只随着银色的带子渐行渐远。那艘船看起来总是很有诗意,或者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。但实际上呢?每一艘船不都是一种生命吗?渐渐的,我的心也随着汹涌的河水流淌,不知流向何方,但那一刻,有一种脱离了外壳的感觉。唉!我,一个虚荣的理想主义者,面对这艰难的现实生活,只能如此轻叹。

我在卖杂货的货摊旁边摆了一个书摊。肤色黝黑的中年妇女对我吼道:“把你的三轮车往里靠,不然就把我的货全挡在外面!”我二话没说,就把车往前推进了草丛。她仍然不满意。让我再向旁边靠一靠。我费了好大劲和她商量了半天,最后没有白费力气。当我把书摊搭好之后,天上的云朵都飘散了,我能看到一点蓝天。太阳不时露出脸来,散射的阳光照在身上,有点热。我撑起大伞,从三轮车里拉出凳子,坐了下来,凉风习习,十分惬意。

因为最近下大雨,虽然我的三轮车上盖着油布,但还是下了点雨,有些书都湿透了。整个上午都没有生意。直到临近中午,才有一个年轻人来买书。他是一名刚下船的乘客。他在船闸的缺口下船补充一些日常用品。他喜欢看书,或者航海寂寞,就给我买了三本。我看到他喜欢书,所以我给了他两本被雨淋了的书,稍微修整一下就可以看了。他开心的走了,我也开心的处理了一些书。

中午的时候,肚子”咆哮着“。我请那位妇女照看书摊,她实际上非常爽快地同意了。其实跟这些摊贩打交道挺好的,虽然有时候为了一点点地” “,但是他们的心其实是好的!我去西边买了两个馒头,两小瓶白酒和一瓶矿泉水,又从路边卖卤菜的大车上买了些豆腐皮和猪肝。当我回来的时候,那个女人正在马扎里沙里夫睡午觉。我请她吃了一些。她说晚饭很快就会送到家里。于是,边吃边喝,我和那个女的聊了起来。如果那个女的什么都没说,我还真不知道她高中毕业了,还是全市重点高中,让我肃然起敬。女方告诉我,她和老公以前都有单位,后来都下岗了。现在她每个月能拿到1500元的补贴,而她老公没有任何补贴。我说,你那个年代有文化的人不多啊!听到这里,她显得很激动,话匣子打开了:“我老公没当领导是因为没文化。他是组织培养他的,可惜别人太老实了!”我喝了一口酒,说:“是啊,人生的缘分很难解释”

“是的!唉,其实这几年老实人都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。我高中同学,坐了几天后排调皮捣蛋,现在都是大官或者大老板了。”我突然陷入了沉思,好像在哪里听过那个女人的话。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没有说话,只是一边喝酒一边听那个女人说话。

本来只想喝一小瓶酒,不小心两瓶都是空的,有点晕。有一种坐在凳子上沾沾自喜的感觉,但是有人来问价我一点都不糊涂,态度好像也变好了。

晚上,天放晴了。傍晚的天空满是蝙蝠,草丛里的蟋蟀在欢快地鸣叫。路上行人都在赶回家,我也该回家了。事实上,我真的想多待一会儿。因为安静自由,和家乡很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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