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夏啖瓜;笔者:王尚桐

青铜色的花满地都是香味,而黄梅雨的云是明亮的。盛夏的申城街头,水果店里满是夏日的色彩,粉色的桃子和黄色的杏子,金色的甜瓜和绿色的荷花,还有西瓜和紫色的葡萄……。走在瓜果飘香的街道上,心中不禁溢满了在新疆度过夏天的甜蜜回忆。

几乎在入伏的同时,在“早穿皮袄,午穿纱”的新疆,瓜

几乎同时,在“早穿皮袄,中午穿纱”的新疆,瓜。

果粉墨登场,唱主角的当然是西瓜、哈密瓜。

新疆人买瓜很大胆,经常用麻袋装。他们经常看到自行车后座上有一袋瓜,或者一袋瓜堆在滑板车上。大人拉,孩子推,他们开心地把瓜拉回家。

夏天很热,酷热难耐。客人来家里,不需要泡茶,只需要拎个西瓜,拎把刀就可以横切。每人半切,用小勺子。边吃边聊很愉快。剩下的西瓜是鸡鸭们避暑的美味。养羊的维吾尔族邻居把西瓜剁碎,拌上麦麸,这就是羊的美味。

有时候中午放学回家,又饿又渴。我挑了一个“铃瓜”。所谓“喇叭瓜”是一个成熟的西瓜,用刀切开,汁液在流动。然后我脱下挂在房梁上的干粮袋,为饥荒做准备,拿出一些风干的馒头。

老人们青睐的迷你哈密瓜,常被称为“黄蛋”,“黄蛋”,个头小,看起来像个小足球。乍一看,它外表金黄,皮肤上有美丽的白色网络,散发出阵阵醉人的瓜香味。暑假里,小睡一会儿,“黄鸡蛋”堆在床下,屋里弥漫着诱人的瓜香味。用刀切开,肉白如玉,去肉去籽。入口即化,甜如蜜。难怪夏天孩子们“有黄色的蛋”。

工作之余,每一次下乡就医,都和哈密瓜邂逅最甜蜜的一天。八月的戈壁,骄阳似火。走在乡间小路上,又渴又汗,我来到了戈壁绿洲的小村庄。高大的杨树站在小运河边,从坎儿井抽出的天山的雪和水流向远方。满是运河的鸭子在水里玩耍,那里一个人也没有。远处的一只黄狗被拴在红柳树枝搭成的篱笆上。人们走近并吠叫。看瓜地的维吾尔族老人看到我们提着红十字医药箱,微笑着不断挥手。老人带我们来到瓜棚,这是一张土坯做的长沙发,上面铺着一层粗糙的羊毛毡,上面放着一张来自胡杨木的小桌子。老人来到瓜地,在烈日下,轻轻拍着一个个大瓜,就像拍自己的孩子一样。这种哈密瓜被当地村民称为锡炮弹瓜。甜瓜呈椭圆形,形状像炮弹,外皮覆盖着锡蓝灰色。据说成熟的瓜在阳光下会自动爆裂,像蜂蜜一样的汁液会流出来。

老人拿来一个炮弹瓜,用长刀轻轻划了一下,每个弯月瓜都摆在我们面前。老人轻轻挥了挥手,用中文说“请”给我们尝尝。甜瓜呈祖母绿状,散发出一滴滴闪亮的汁液。咬了一口又脆又甜,让我觉得牙齿和脸颊都很香,心情也很顺滑。吃了一块瓜后,五个手指都被瓜汁粘在了一起。

如今,西瓜和甜瓜已经完全失去了以前的甜味。三伏天,老人和孩子都蛰伏在空调房里,不是看电视就是玩电子游戏。要消灭夏瓜,只有在记忆中偶尔晃动一下,才会带来一些情感和一点点留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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